2014-11-04

· 1 分鐘閱讀
每次寫明信片給你都猶豫了好久,要思考該怎樣下筆比較合宜,我甚至想過要先草擬稿件,但往往最後還是覺得直接書寫方穩妥,否則要把想說的話都記盡大概就要變成一封長信。

其實已經記不起為甚麼想要來新加坡,買機票是五月的事,那時候應該是覺得自己極需要一個假期去逃離香港,但原來出走與地理無關,重要的始終是心態,因為那些曾經使我不安跌宕的問題已經得到解答,未必是迎刃而解,不過至少不再是負累。

一個人去旅行其實也沒有甚麼可以做,於是這幾天也只是不停在城內散步,沒有既定的行程,隨心得跟在香港無異。下榻的旅館在克拉碼頭,實景美多了,晚上 很喜歡坐在河邊喝東西,然後放空,感受時間的流動及觀察河堤上的路人。我經常在想,如果你在身邊會是怎樣,會到哪裡去經歷甚麼,沿路又會傾談甚麼。會不會 有一天,我們可以像《Before Sunrise》、《Before Sunset》的Jesse和Celine一樣,有聊不盡的話題?因為我在你面前總是無法恰如其分的說話,我招架不住你的目光,你讓我覺得自己好笨拙。

還有許多的話沒有足夠的空白去填充,或許留待一天我終於有信心再給你去寫封長信去辯解一切欲言又止的糾結。「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我會一直想念你,不管我走到哪裡。

寫於2013年夏。
我們見面的時候話不多,我甚至已經記不起我們僅有的相處裡,到底確切談過甚麼,除了電影與晚餐的選擇,工作與學業的概況以外,我們不曾談及自己。矛盾的是,我所憧憬的戀愛,溝通是無可取替的因素,即使所擅長的領域不一,卻願意敞開靈魂去彼此窺探交流。
可惜的是,我始終學不懂怎樣用他的方式去愛他,我把自己想要說的都寫盡,長信與短箋都留過,他讀到卻始終沒有辦法回應,於是我們彼此折磨。朋友說,他不值得,我卻仍然選擇堅持與他虛耗,然後一直將自己的文字投寄到錯誤的對象。
我的善變與善感,他的脆弱與逞強,最終我們都沒有妥協。其實我知道,拖到最後已經與愛無關,只是我們都不甘心。

Copyright © 2026 Aubrey Yung. All rights reserved.
潦草地讓自己活得像首詩
Aubrey Yu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