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們愛過,沒有我。
有天朋友傳來一張附有句子照片,那是摘錄自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我一直以為人是慢慢變老的。其實不是,人是一瞬間變老的。」
他問我到底是怎樣的一瞬間,之於我那是在見證某種生命的荒涼無奈後的事情,我被一個人帶領到自己不曾想像的領域,在那樣的狀況中定格下來,再回不了頭。因為他,我成為了現在的自己,攤開了內心的殘缺卻擁抱到一個能夠書寫的自身,我失去了單純無邪的天真然而換來另一種看待世界的目光。我永遠記得某個分別時他要求我的︰對自己好點。邂逅他以後,我的人生往全然不同的方向展開,甚至連性格角色也轉換。
生命中許多人進出,在不同的時段點綴你不一樣的人生,曾經走得極近的人總會以獨特的姿態於你生命中留下痕跡,可能是說話的語氣、遣詞用字的選擇、不經意的小動作、閱讀觀影的喜好、飲食習慣等等的日常。而我選擇遵循過往習得的慣常去記憶一個人,為已然離席的人預訂一個座位,讓他以另一種方式存活著生活裡。
親愛的你們,我是由你們各自留下來的碎片堆疊而成,殘破缺失,卻完整的記錄著我曾經愛過的選擇。我總是告訴自己不要後悔,我留下許多的遺憾,但我真的沒有後悔,因為就算是錯誤到最後還是成全了我的現在。
我還沒有學會珍惜,我始終在揮霍自己所剩無幾的情感,然而我知道自己嚮往的燦爛只能以這樣的形式綻放,如果要殆盡,那也是青春完結的事情,但我會努力讓自己的年少輕狂永遠保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