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晚做了一個噩夢,哭著醒來,但某種感覺卻因而變得澄明。
故事是,一次順路的結伴,循著話題我提議說不如去看場電影,儘管電影是沒有看成,不過我們還是笑著走完本來的路。可惜的是,我們這趟散步因為被發現而遭責難,即使我們還沒有開展任何關係,卻被召回去查問。
圈子內的人都在場,看著你先進去,而我們則坐在門外,聽著廣播。我本來以為有些事情從來都是自己一廂情願,但你坦承從我的反應懂得我們可能會曖昧,卻因為身份的牽絆而彼此都拉住了自己。
然後就換我進去,我站起來推門跟你擦身那刻,我們交換了一個慘淡的笑容。欲言又止,原來有些話,不說出來更綿長、更迴盪心頭。
本來我以為我會辯解,我甚至連解釋都已經想好,卻在進房後望著桌面的一張海報,開始懂得原來我在躲避,結果我說的是:「你們想要的,我不是沒有做。為甚麼到最後我要坐在這裏給你審問,我喜歡一個人有甚麼錯?」
是的,我想我不明白,何以身份或時間會成為相愛的阻礙或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