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與你並肩而坐,可能是因為坐車,也可能是朋友都識趣把你身邊的位置留給我,在狹窄的空間內我總會奢望與你再靠近一點,我能感覺到你的氣息、體溫,偶爾我倆會觸碰到彼此,誰都沒有退縮,就靜靜的彷彿像情人般依偎在一起,儘管我無法名正言順牽著你,但這些偷取回來的親密感依然讓我竊喜。
其實甚至連約會都不是,純粹是朋友抽空出來吃飯打發時間而已,偏偏能見到你已經讓我很快樂。見面的時候,我總想直視你的眼睛,希望看到最深處時可以釐清你的心意,然而最後我都迴避開你的眼神,怕你誤會我的冷漠卻更怕你讀出我的鍾情。畢竟有太多話想要跟你說,每每真正與你相對時就緊張得啞口無言,即使與朋友排演上百次,連講稿都已經寫好,卻始於無法在你面前坦承,我害怕你的回應讓我手足無措,更擔心最終我們的關係會因而終結。
每次相處的時間或許不多,我總是靜靜的聽你說話,想要瞭解你多一點,即使你話中有揶揄取笑我都確定那不過是你刻意的捉弄,這是我們相處的方式而我樂在其中。其實我不要求一個身份、不用做你的女朋友,在我倆各自經歷過一段關係後,我們也知道對方拒絕束縛,交往未必是最適合我們。我愛你是一言難盡的事情,複雜得把我緊緊套牢在有你的狀態裡,我不在乎我們以甚麼形式在一起,唯一渴望的也不過是你的肯定,讓我確認你是愛我的,只要能證實我們相愛,其餘的都不重要。
坐飛機往外地的時候,其實我最想的是跟你去旅行,與你一起遊歷,目的地不重要,我更珍視的是與你相處的時光,聽你的牢騷與憤世。即使旅程中我們將會看到一樣的東西,我知道最後你會為我帶來不一樣的視角,我好想、好想瞭解你所看到的世界。但最後我只能用你的相機去攝下我眼中的風光,假裝你就在身旁。
偶爾我會厭倦我們只能透過文字於網絡或WhatsApp溝通,屏幕隔開我們的距離,我只能憑藉畫面上的符號去猜揣你的表情和語氣,在每個訊息間進退失據,既怕誤讀你的訊息,更怕不懂得拿捏說話的分寸。我多渴望你會給我撥一個電話,就算那是凌晨時份都可以,我不介意與你談通宵(像那些從前的晚上),你比所有夢境更能安定我心神。
歷經這麼多風雨以後,我開始發現時間才是關鍵,我們總在錯誤的時候勇敢,不是我放棄就是你轉過身,始終我們沒有把握好可以相愛的瞬間。我還是很喜歡你,也總是想著讓一切歸零重新開始,但事情還沒有完,我只好選擇在原地等你。